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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6日 星期一

如果保羅賣帳篷的時候有會友價 (下)

要我說,我會猜保羅沒有會友價。不過這沒有事實根據也不能找保羅本人來問,所以該換個負責任一點的說法。

如果我是保羅,我想我沒有會友價。我大概會很想答應降價但是很為難的看著你,微皺著眉苦笑,抓著頭帶著些許不好意思的說出實話,呃,這已經是這商品很實在的價錢了,如果再算你便宜,我得倒貼本錢。

另外一種價錢叫做奉獻價,意指在某個層面上我跟你一同出錢完成這件事情, 所以我吸收掉該筆或部份款項金額當作奉獻。例如手工娃娃的成本由我自行吸收(禮物)。或是收取的金額是材料和運費的價格,利潤工時的部份當作奉獻(經手代工)。但如果製作娃娃是我賴以為生的工具,這種事情理論上不會經常性地發生,因為這是會皮肉痛的事情。除非我們的交情匪淺(餽贈),或是出自不同的立基點(奉獻),應該不會以「會友價」這樣廣義的情形發生。因為我也需要吃飯養家,同樣品質成果下,不可能隨時不痛不癢的「算你便宜」。註四

有句成語叫做「童叟無欺」,這個詞的出現代表差別價格這種事情的自古就存在。想辦法多賺一點,多聚些財,從古自今東西皆然。我想我會追求賺取「合理」的利潤,並對世人皆如此。

 不過又回來,「合理價格」的基準在哪,誰來決定?不論是有形的商品或是無形的服務,又或者如兩者兼之合併的醫療體(販售材料,技術,知識,以及服務)之中要如何訂定合理價格,這也是個有趣的問題。


很想知道大家的看法?


(期待大家一起來腦力激盪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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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四:認真想想,在心理學上這樣的想法很不討好,因為實報實銷但沒有降價空間,往往比隱瞞簡化工法,服務,或品質,以達到降價的要求的做法來得不討喜。但是長期來看誰為佳,也許就得經過時間考驗了。當然,大前提是實在的店家能夠因此建立出回客率,沒有被削價灌水的店家打倒。願上帝祝福誠實的商家。
 


2012年2月4日 星期六

如果保羅賣帳篷的時候有會友價(上)


約是五六年前吧,和一個好朋友一起吃飯,閒談間她問我:『你對「會友價」這事情怎麼看?』

唔,這是個有趣的問題。會友價跟會員價很像,就是透過某種協議達成圈內人的效果,在圈圈內的人可以擁有特殊的優待或提供額外的服務。由於我和朋友都是基督徒,這邊講的會友價指的是教會圈內的會友。這事情很常見,在基督教報紙刊登的工商廣告,從婚喪喜慶到水電包工和室內設計,五花八門。最後不外乎主打誠信可靠,有時會另外附加一行小字: 會友另有優待。當時我的想法傾向不應該有會友價的存在,但整個想法還是模糊。來美後,一直在思想一間有信仰的醫院該反應出怎樣的態度(好啦我想的事情都有點怪),「該不該有會友價」這個問題又鮮明地跳了出來。我突然想到保羅,一個聖經裡面的人物。

保羅是聖經裡面很明確邊工作邊傳福音的使徒。他曾經很自豪的說我沒有用過會友們的一分錢,反而將我織帳篷所得的分享出來。雖然聖經裡面對於他的帳篷事業沒有很多著墨。所以我猜想他是一個熱心傳福音的人,但同時應該是個勤勉工作的勞動者。既然保羅織帳篷,那麼就應該會賣帳篷。那他的商品怎麼標價?

一件商品標上的售價基本上決定於成本和預期出售時獲得的利潤。 略細分些,成本含括了材料成本,生產成本,和勞工成本;而利潤,呃,就是利潤嘛。不過這裡我想將它則分為實質利潤(純獲利)和計畫利潤(計畫擴廠或升級的預備)。比方說,如果我要出售手工毛線娃娃,毛線,棉花,紐扣等耗材就是材料成本;所使用的器具,比方說為了製作娃娃所購買的鉤針以及毛線針,設計/購買娃娃的織圖,採購的油錢,搜尋需要的網路,網拍上架費用,電力,維修設備費用等可以為了支持生產並可反覆使用在不同產品上的設備就是生產成本;而勞工成本則主要是工資(同時反應勞工的生活以及教育背景成本),學習製作娃娃所需的學習訓練。在這個例子裡,因為娃娃是我自行製作的,所以勞工成本等同於利潤(換言之就是血汗錢T_T...),但若是託人製作,那麼利潤就會是扣除成本後的收入。計畫利潤代表隨後擴充時的允許提高的資本額度,比方說購買更好的毛線,更貴的器材,請他人來編織(擴廠)或設計新的娃娃織圖(研發)。實質利潤則是被提出該商品之外可以隨己意使用的金錢,比方說擴充個人的銀行的存款(現金),還是可以用來買雙好鞋,或是拿去學油畫,買房子的錢(轉投資)。 註一


化成簡單數學式的話,商品售價(消費者支出)= 材料成本+生產成本+勞工成本+實質利潤+計畫利潤= 成本(商家支出)+利潤(商家收入)

以手工婚禮小兔為例,材料15+試做研發成本 8 +基本勞工成本 10x8x2 + 運費 15 = 198USD = 5,940TWD (不含後續包裝費) 雖然因為自行開發製作,研發成本以及勞工訓練成本可不計算,單以勞動時數成本價格簡化等同於利潤計算來看,就很明顯可以發現如果該商品要推出市場應該不合成本(因為一般市場價格約3000-4500TWD ,成本無法反應,若要以平均價格出售,就需要簡化工法以減少工時和材料,或是更加精緻化讓購買意願往上走。)

解釋了一堆,總歸一句,價格優惠取決於於扣除成本後商家願意獲得的利潤多寡決定,當然也取決於消費者心目中可接受的價格 註二。 合理的價格來自於消費者和商家的共識,同時也取決於商家的獲利標準。那麼,會友價的出現指的是價格代表扣除利潤只反應成本的結果,還是一般定價儼然太高?

 (應該會虎頭蛇尾但是在那之前超想聽大家想法的 待續)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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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這邊不討論使用貸款擴廠等超借現金或槓桿操作投資等情況。
註二:但是這個是可以訓練跟洗腦的,不然就沒有天價名牌的生存空間。
註三:其實導論完問題就講完了,我的想法不重要,大家怎麼想比較重要。

2011年9月25日 星期日

怪獸家長

台灣學校裡的怪獸孩子其實來自怪獸家長。

台灣現在的銜接點很怪,家長不管教養,學校不得教養,那孩子變成怪物要怪誰?

原來小孩不會天生就很乖很懂事。以前不瞭解, 只覺得歐美國家的小孩為什麼在學校比較有秩序?比較容易溝通?後來發現是因為他們接受的是在家養成的教育。小孩上學前被要求的標準是能夠配合大家,如果孩子有狀況,第一個通知家長帶回家處理,一般學校是個提供群體生活和知識的環境,不是照顧單一高需求孩子的地方。

台灣呢?

可能會說,因為我上班很忙,所以沒有空照顧孩子。我覺得如果想要這樣用早期的思維,就不要限制老師管教你的孩子。早期我也以為台灣人真的很忙,後來發現美國人也沒比較不忙。這邊沒有美而美,早上送孩子搭七點到七點半的校車前,要先餵飽孩子,準備午餐便當。傍晚要接回來,餵飽他們,陪作作業,或者接送才藝班,或者接送足球隊。相較之下倒覺得台灣父母給家庭給孩子的心力太少。

至少我認識的周遭大多是雙薪家庭,每天也是早七晚八的工作,以我自己為例,清晨五點起床出門,五點半出門,每天回到家多是傍晚六點以後的事情了。真正工作的話情形也差不多,我認識的人當中不止夫婦都工作,配偶之中有一人有兩份工作的又比比皆是。美國人真的比較不忙嗎?

期許自己以後能夠親自管教自己的孩子,不是靠別人代管。因為聖經上說,所愛的,他必管教。

2009年9月15日 星期二

醫學倫理

我想去參加今年十月份的基督徒醫務人員退修會。

細看講員名單,上面不乏耳熟能詳的基督徒醫師,或對我有另一層含意,基督徒同事。

前幾天從圖書館借了本書,叫『醫學這一行』,由許多醫師的文章收集而成。

不太曉得該怎麼為這本書定位,應該算是倫理、抱負、美夢,與現實的出版合籍吧。

有些會在退修會擔任講員的醫師,名字就出現在當中。

上個週末,參加了一場醫學倫理研討會。

講員石教授是省政府時期的衛生署官員,受完醫學教育後出國,現在的公衛研究員。

在四個鐘頭的講座中,他提到醫院的經營,應該『在義中求利,在利中尋義』。

換言之,公義,是一切的出發點。加上精神價值,整體信念,品牌營造。

站得住腳才能長遠經營,不單只由個體利益著眼,以整體利益為考量。

可惜,
在「公義」中尋找利益似乎不完全,眾人的目標好像只鎖定在下半句。
現階段看來,盡可能吞吃最多的部份,變成中心德目。
不管將來要做什麼,先留下最多的部份,才有資源可以分配,人人求以自保。
所以不停的吞吃、假造、浮濫編造,變成監督制度上的漏洞,從以前,到現在。

這讓我聯想到地方軍閥擁兵自重,中央撥給資源,地方收集資源,以求擁有最大權力效益。
軍閥現象常存,搖頭嘆息無法可施。

由宗教信念為出發的醫院,似乎也在一代代更迭的管理者手中,逐漸順應世界轉型成大小軍閥。

“所以弟兄們,我以神的慈悲勸你們,將身體獻上,當作活祭,是聖潔的,是神所喜悅的,你們如此事奉,乃是理所當然的。不要效法這個世界,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叫你們察驗何為神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羅一二:1-2)


我也曾成為小軍閥。

當我還在學校的時候,有機會參與管理和尋找資源的工作,於是我四處尋找可用的錢財,送出計劃書,最終擁有了五萬五的經費。

可加上合作單位的經費,該次的活動是用不完這五萬五的。
為要能夠銷帳,我尋找各樣的收據,編立許多名目來「用完這些錢」。

最後這些錢順利撥下來,在那一年間,這五萬五除了完成那次的活動,也成為前往另外三個地方的活動經費,足跡遍佈南北。

我極為謹慎的,想盡辦法讓這些錢擁有「最大效益」。只是,當公義消失,這效益歸誰呢?這問題,直到我離開學校,仍舊不停的思考。

你 們 需 用 的 這 一 切 東 西 、 你 們 的 天 父 是 知 道 的 。你 們 要 先 求 他 的 國 、 和 他 的 義 這 些 東 西 都 要 加 給 你 們 了 。所 以 不 要 為 明 天 憂 慮 . 因 為 明 天 自 有 明 天 的 憂 慮 . 一 天 的 難 處 一 天 當 就 夠 了 。 (太六:32b-34)


加略人猶大的詛咒

我對於可以明快清晰有效率管帳的人,總有一股油然而生的佩服。

加略人猶大是耶穌的門徒,在耶穌的十二個學生中負責管賬的。
相信他也可能因此擁有一股大權在握的感覺。

當耶穌快被釘十字架之前,有個女信徒拿了很貴重的香膏塗抹在耶穌的腳上,眾門徒們都不太爽,覺得很浪費,而猶大果然沒有辜負總務股長的身份,有如反射動作般回應了他的想法:「這香膏爲什麽不賣三十兩銀子,周濟窮人呢?」阿,為何不做更有效益的配置?

直至最後,發現耶穌不是顛倒世界有如凱撒的強壯君王,他依舊大權在握,以三十兩的代價,賣了耶穌。

雖然他事後感到後悔,主動去提議取消這筆交易,但已經無法改變。

而耶穌對他這行為的評語?

「人子必要去世,但賣人子的人有禍了!那人不生在世上倒好。」



倫理兩字對我,越來越覺得,不過就是取決於信仰的堅持與實踐的力量。



願主賜我屬天的智慧,遠離試探,走祂所喜悅的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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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近有很多想法想要深一點探究,可惜想法如泡泡,沒有耕耘就會馬上消失。

2008年9月17日 星期三

Oh My God.....

請問馬總統,台灣失業人口還不夠多嗎? >"< XXXXXXX!

新聞原文希望不要成真>"<

2008年8月18日 星期一

今天以前的台灣史上最大倒會事件

回台隔天就開始一直被陳氏宗親倒會事件轟炸。
坦白說還滿失望的,我一直很期待他們可以做什麼,不過八年後的實驗顯示了明星(神明?名牌?皇帝?)制度在台灣很吃得開,沒有強烈內部角力鬥爭的綠黨,個人集資的效率當然就更驚人了。這顯示了大家因為信任和看好(還有寵溺?),含辛茹苦省喫儉用,認真地栽培小孩,甚至拿出私房錢決定跟他的會,八年(或者不只八年?)以後,變成了台灣史上最大的倒會事件,金額上億。


我最喜歡學東西了,所以反過來想,透過這次的事件,台灣人也許可以學到什麼?

1. 為什麼要坐著罵髒話? 可以站起來做一些事情。

這件事情證明我們看錯了會頭,太過信任他,制度也不夠完善。

關於萬年不見天日的陽光法案,現在的輿論壓著不得不浮出來,今天的新聞發表國民黨團決定把它列入下期會議優先通過議題。但是,會不會跟發展替代能源一樣,只要油價一回穩,馬上就被丟在旁邊涼快?等到新聞又出現其他更血腥的醜聞,就跟之前幹角政府執政不力,台東考察和殉職員警一樣被遺忘或者銷聲匿跡。

如果只坐在那裡哭、那裡罵、還有在那裡冷笑,事情不會改變。「唉,你看怎麼這樣?」,「台灣真的沒救了...」,用講的除了滿足受害者自慰心態,還會有其他用途嗎?

台灣政客最愛亂講話,切腹切了幾百遍還沒看過人住院死掉好厲害。當然他們喜歡亂開支票亂講話,嘴巴舌頭爛掉本來跟我沒關,但是他們拿我爸媽的錢,以後拿我的錢亂開支票亂講話,就跟我有關。政客通常有注意力不集中和記憶力喪失的毛病,記得事情的永遠是在意和堅持的人,不是政客,需要有人不斷的提醒他們。

舉例子說明好了,台灣之所以通過兒童少年保護法(兒少法,其中最有紀念性的是台灣比美國和日本都更早通過未成年性交易防治法,當然現在也很爭議,同性戀團體很認真的打算修改爭取取消防制法)、汽機車強制險(我還記得那個早已被遺忘姓名的媽媽推動者),都不是政府突然有佛心就突然立法通過,而是民間的人堅持、訴求、抗議,想盡辦法和死纏不放好幾年才通過。同樣的,這些人會突然有良心自己通過陽光法案嗎?光是看立委減少之後錢全部分給現有席次(大家加三倍薪,助理多三倍,因為事情變多??),個人覺得不太可靠。

只有顯現出你的訴願,只有堅持不斷的奔走,只有強烈的民意和「政治」良心的壓力(像現在風聲鶴立這種狀態,如果可以燒得很旺直到法案通過)才會做事情。單靠立法院突然有良心,結果大家都看到了,以前的高材生變成這種樣子,一個吃的比一個肥,說真的,會不會是因為台灣人民太懶惰?

就跟把小孩丟進補習班就希望繳個錢什麼都辦到好一樣,我們用了選票繳了稅,希望這些人抱著錢好好做事情沒有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在這樣制度不完全,人心不完全的狀態--也許還要花些時間教養自己的小孩,教育這塊土地的政客。



2. 台灣人很犯賤,還一直罵別人看不起他,覺得他賤。

如果你同意我說這句話,而且點頭說對,那你跟我一樣也很賤。

這趟出去回來,覺得很深的體會是我們自己覺得自己很糟,不太肯定自己做的事情是對的,堅持是對的,或者堅持是什麼理由。我不太清楚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心態(當然我可以怪罪教育怪罪環境怪罪以前統治台灣讓台灣有奴性的國家們但是講多又怎樣?),但是跟應該要有的自信好像不太符合。

新年新希望:希望可以漸漸站起來,至少在我覺得對的事情上堅持著,而不是輕易的說,「沒辦法,這是一定要妥協的事」。

觀點對應到這件事情上,回應前面說到該站著做些什麼,而不是坐著說唉沒救了然後繼續看節目繼續測幹繳。

3. 社會團體的力量和反省。
以我最喜歡(?)的基督教長老會團體來講好了,某種層面上來說,台灣社會的發展,長老會功不可沒。不過另一個角度來說,一個團體不懂得反省過失,勇於承認錯誤,貪戀權力或者失去了立基點,就沒有任何用處可言。

前面提到的兒少法,當年也是長老會發起串聯婦女協會以及各界人士才在風雨中通過,當年台灣有很多被家人賣斷的童妓,又沒有任何保護的依據,當這些人的訴求阻擋了多人財路,因此經歷許多嚴重的威脅。還好當年沒有放棄,雖然至今不是盡善盡美,至少今天這些孩子有一些法律的保障。

之後,長老會在社會民主推動運動上也關係密切,直至後來,變成情感、意氣、(也許還有私利吧我並不曉得)、權力上的貪戀,搞得自己名字也很臭,長老會變成一個名,一個有心人集權操弄的名稱。

哪時候會再願意吞下自己的驕傲,謙卑自省,勇敢的認錯和反應社會呢? 我不明白。

4. 疼痛學習/經驗學習

腦受到外力刺激有兩種反應,推理出遊戲規則或極度退縮。
被火燙到手可以類推出可以烤肉、用把手隔熱平底鍋,跟拒絕用火。
另外
人關注有切身經驗的人,
經驗吸引注意力,對我來說最明顯的例子是恆春。
不過在那裡辦過幾場活動,就使我有了幾分注意力在上面,更何況如果更深入去看呢?
期待這樣的經驗
讓人學習,而不是退縮。






政黨會輪替,政客會轉彎,只有人民才是真的要作主堅持的人,

台灣沒有沒救,也沒有活該倒楣或本來就應該這樣,只有不斷堅持修正變得越來越好,才會成熟的軌跡。


註:
標題這樣下是因為我不知道明天以後的某一天會不會揭出更大的倒會事件。
期待事發那一天在將來變成一個紀念日,紀念台灣制度的重大突破。

2008年5月2日 星期五

關於種姓制度造成的遺憾

我還記得以前曾經聽過在印度的台灣宣教士講過印度種姓制度造成的不公平待遇讓我印象非常深刻;在上哲學概論的時候我提到所有宗教使人生而平等的反證,就舉了當時聽到的例子。
老師回答說印度教已經是少數,顯得不贊同。

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少數,但是我知道弱勢者依舊存在。

這是5/1 2008的新聞。

這位躺在病床上,全身裹滿白色紗布的,就是印度種姓制度遺毒的6歲受害者。

30日她和母親在印度北方省的馬特拉市,走在一條專供「高種姓階層」村民專用道上,小女孩臨時在田野裡小便,地主發現時,喝令小女孩並停止,甚至一把將她推進一旁還在燃燒的灰燼中,造成女孩嚴重燒傷。


據當地媒體報導,由於被害者是賤民,加害者則屬於高種姓階級,警方接獲報案時,一開始還拒絕受理,直到媒體關切後,才以謀殺未遂罪逮捕這名男子。


印度教篤信因果輪迴之說,因此發展出種姓制度,將社會分成四大階級。


雖然印度早在60年前立法廢除種姓制度,但是印度社會8成以上的人口篤信印度教,階級遺毒根深柢固,鄉下地區底層民眾遭迫害凌遲的案例,仍舊層出不窮。(民視新聞譚淑君綜合報導)

2008年3月19日 星期三

趨勢

講到趨勢你會想到什麼?

看到趨勢兩個字,我第一個想到的是,趨勢科技(爆炸...)。其實不是拉,我說的是未來的趨勢,大家聽到爛常常在講,國際化。所謂的國際化,意味著跨出國界,在原本的地方連結向外,各自都離開地理疆界才能執行的限制。

會想到這件事情,跟我最近在做的事有關,從決定要出國,開始收集相關資料,大約經過十個月,一直在想有沒有比較方便的辦法,又或者,為什麼各國認證天差地遠?能不能有一張執照是通用的,有個學歷、學程是承認的,或是有個大家都認同的認證嗎?

還是反過來,有沒有人想過,自身的國際化,做到上述的一些功能,可以幫助他增加優勢?我覺得有,所以有護理仲介,隨著放射師飽和,也開始考慮藉助台勞仲介以增加競爭機會的趨勢。從放射師全國聯合工會和某家美國仲介公司一起合辦美國MRI專科認證(因為不算放射領域所以不需要受放射師課程和法規、執照限制,想要藉此滑壘過關),在美國職業學校接受MRI課程以準備考認證考,變成一種考量,就知道大家的確開始思考向外發展的可行性。

以我所知為例,美國放射師學會(ARRT)承認學程的學校,地點包含澳洲和加拿大的一些放射師學校,換句話說,除了進入美國本土,是有可能讓ARRT接受外國學程的,假設今天台灣有一間放射系所的學程,除了台灣本身認可,也受美國或者其他國家、甚至歐盟認可(更好,一口氣十三國!),這麼一來,該系所的學生勢必有更大的競爭力。未來,該校可能因此有更大的名氣,或者能夠有更好的招生優勢。不論是校方和學生,都可以在質和量上都有更好的選擇,雖然一開始花費的成本會較區域辦學來得高,但是長遠看來,將可能成為一個不錯的投資。放眼歐盟,許多外國學生想要讀醫學系,往往先選擇低消費國家,或者較有入取可能的區域就讀,隨後再考通用執照。為此已經有許多人遠赴當地,證明市場的確有這種需求。有消費就有生意,的確是可以評估的方法。

但是,國際化往往是個長時間的投資和過程,在習慣速戰速決的台灣,是不是有學校願意嘗試投資這樣的另一條路。真正的國際化,並不是要人來就我,如何說服別人肯定台灣的價值,認可你的品牌,變成是一個門檻。台灣的確是個小區域的地方,如何像芬蘭或者新加坡又或者韓國、杜拜一樣,找到自己的風格和定義路線,除非台灣認清事實,否則不會有共識。

除非嗅到未來的趨勢,而且自覺,沒有人會想要改變。改變需要認清和決心才能支撐經過的痛苦,至少我這樣覺得。

最近在選舉,常常聽到一中一台、一個中國下的貿易共同市場(一中共同市場是這個意思嗎?那到底要寫MIC 還是MIT? 還是MIROC?我不太喜歡台灣貨中國貨分不清楚,香港就是個連座法的好例子,搞得現在沒人喜歡香港貨,當然很多香港貨也是從大陸來的啦...貪便宜就不能怪人家,只能怪自家有人愛牌子不愛品質堅持,讓大家一起下水。),我只是一直覺得很奇怪,你要台,人家就跟你台嗎?

根據之前去逛的經驗,中國成衣工廠銷售目的地遍佈全球,除了自家國內四十億人口,一人買一支牙刷,一支牙刷賺一塊,就有四十億,台灣兩千兩百萬人全都買,一支賺20塊,也才四億四千萬,其他國家,外銷歐美或者俄羅斯,基本上,市場都比台灣大。

以台灣為市場,我家為例子,一個區域型經貿活動(就是中盤商XD)來說,每樣單品的量不會需要到可以開一條生產線,一個單品八百一千件算是多了,但是對對方工廠而言,沒有三萬件還開一條生產線給你,他很虧。
以成衣市場來說,一件衣服的流動時間大約是兩個月,再多就換季了,又或者要等到下一次,可能是十年後,再次流行。以台灣銷售的趨勢來看,韓國和雜誌的影響很深,很多媽媽都已經買不到印花布了,衣服越來越偏向年輕化,為什麼沒有在地口味的衣服? 一來是是國際趨勢,媽媽們請接受大眾衣服品味改變的事實,二來是少數服從多數,抱歉,你是弱勢市場,所以只好跟著『大眾』穿,跟著『品味』走。基本上,從亨利福特之後,量大銷售佳的產品一直佔了市場優勢,沒錯,就是市場。

反過來看,台灣為市場,中國沒道理要遷就你。套句當地商人的話,『呃...基本上,我們現在比較少接台灣客人的單,因為我們比較多外銷到歐美地區,還有俄羅斯的客人,他們的訂單量比較大,我們工廠通常都專接他們的單子了。』

如果以台灣本位來看未來市場,是不是該考量除了中國,還有哪裡可去?歐盟的會員考量包含政治體是否為民主體制,者也是為什麼不是每個歐洲國家都允許加入的原因,當然還要考量當地原先的幣值和歐元匯率差等其他複雜因素,雖說中國市場是未來趨勢中的一塊大餅,但反過來看,如果台灣只有荷蘭的大小,該在意的應該是怎麼樣的產品或者經濟活動?再加上民生自主考量,還有什麼需要存活?坦白說,如果台灣的米食蔬果農業正好只夠自給自足,那我覺得也OK,因為你自己家就可以養活自己,還不賴,但同樣的,這樣也表示台灣很多人要轉業了,因為台灣的農產產量,不止可以餵飽自己,還需要其他市場。如果今天荷蘭是以相同的產品拼大賣場價格為策略,那麼他就不會在五年內打敗台灣的蘭花市場,奪走蘭花王國的頭銜(嗚嗚嗚~荷蘭給我還來!!)。如果大家走哪你就走哪,專挑簡單的地方去,套句最近學來的話,『踏入門檻低』的市場,想要便宜有市場又量大,那我覺得,還是不要以台灣人的名義當商人好了,不太方便。雖然台灣課稅少,但是以現況來看,身份不太方便。連打個球都不能亮國旗,更別提其他要賺人家錢的事情,嘖。除了想要駕馭大中華,得想想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方法可以幫助你講話比較大聲。看來,至少不是開放台灣市場給中國出口貿易這種辦法。

沙漠中的杜拜會發展奢華觀光,是因為他們知道靠石油生存的日子有限,利用現有資源(就是有錢)來建立另一條財源;2008年的世界最有潛力國家芬蘭建立出自己的路,是因為知道自己有限,未來需要更有國際競爭力,所以他們從具有國際觀的教育下手;新加坡發展出國際觀光醫療和奢華航空服務,是因為國土只有台北那麼大,要賺,就一口氣賺大筆的錢,賺大家的錢。

如果未來的趨勢是地理界線模糊,如果台灣的未來維繫在世界市場,那麼貪方便而吃力的攻佔中國市場,不如利用現有資源好好經營,發展台灣的優勢,建立自己的品牌。雖然不喜歡當代工廠,但是無可否認的,這些代工經驗讓台灣發展出科技設備,除了硬體,進一步發展出相關IC、科技設計人才,如同說到北歐就想到設計(不得不的簡潔和實用特性),講到芬蘭就想到諾基亞(當然他們也在評估一個公司稅收養了大半個國家的風險),未來,沒有了代工(勞工)和外來技術移入的優勢,講到台灣會讓人想到什麼?

冰島的歌手碧玉(Bjork),可以為了聲援西藏從使放棄廣大的大陸市場(要想想一個省就多少人阿!這種人口密集度很難得了,除非你賣到印度去!現在唱片那麼難賣,美國又不景氣,歐洲聽眾又很機車XD...),台灣,要為了廣大的大陸市場放棄自我嗎?DKNY變成OKNY,真的差很多,質料跟設計其實不會比較差,缺少的,只是用時間和堅持去養出自己的品牌。套句蔣偉柏的話,『生意人是趴著做生意的』,自尊在商場上不重要,那麼,要不要考慮一下,除了一口氣來得快和多,怎麼樣可以讓錢賺得比較久?

不要看扁自己,也不要看大自己,要看清事實,合乎中道。然後繼續前進,聖經裡,型男保羅大叔說得好,『忘記背後努力面前,向著標竿直跑』。台灣沒那麼慘,也沒那麼強悍,拜託,搞清楚其他人在幹嘛是個還不賴事情。所以,應該要建議一下馬偕醫院,(他們想要設醫學院),利用除了董事會鬥爭以外的時間,花點精神透過長老會的系統跟各國連結一下,看看有沒有可能來個雙國家、三國家、多國家認證的學校...(感覺信義會比較辦得到,他們家的宗旨一開始就是專業服事,只可惜他們比較喜歡小規模的東西,跟德雷莎修女一樣...)。

想想這樣多省力阿,以台灣這個喜歡各種捷徑的市場來看,就算我的學費比較貴,分數比較高,只要畢業後,加考個語言認證,就可以額外考其他國家的執照,台灣除了自己的學生,還有各地僑生客戶群,不用再花一年半念一樣的東西,一聽就知道划算...。有沒有人要投資一下未來潛力辦學教師和贊助一下學校阿?這裡有個不錯的人才喔跟您推薦一下...。

2008年3月2日 星期日

走之後看、看之後走?

最近在想,人的行動應該要從哪裡來?

行動來自某種動機,動機是做成事件的想法。
然動機從各種經驗和過程堆疊而來。

好吧這是一篇政治文,不想看的跳出去,快。

以Long Stay來說吧

這讓我想起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的主角切˙格瓦拉,
這部電影不錯看,書也不錯看,這是電影的相關資料→ 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

這是另外一個激情份子的故事,如果你有相關的經驗應該不太陌生,因為看到一些事情或者是什麼樣的畫面場合和際遇和刺激之後,帶出他未來的信念跟行動,甚至是革命。

切格拉瓦在實習之前和朋友開始南美五國的摩托車之旅,就像我們自己騎車環島什麼的,一開始的想法和計畫,實行過程中受到很大的刺激,看見了貧苦,看見了真實,看見了忍不住的熱血和動力。

反觀Long Stay吧,will...
一開始沒有想很多,總覺得也許是有什麼出發點吧,然而慢慢的看慢慢的聽慢慢的觀察,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想以浪漫的行動成為形象的包裝,經過設計和安排的畫面和行程,跟去體驗衍伸出的動力和同理,是全然不同的動機。但是,看來相似的行動,真的會得到相同的震撼嗎?

==後面是延伸心得,對,我又要開始碎念,碎念,碎念....==

其實這是個想了很久的問題,相同的行為背後的動機不同,會有什麼差別?

一開始有這個想法是因為一個朋友將要嫁到美國去,認識我們的人就開玩笑的對我說,幹麻那麼拼,嫁個美國人就到美國去啦!

一開始聽了還真的就苦笑,因為切中要害,如果真的是為了當美國人的話,那我現在這樣的確不比嫁個人來得輕鬆愉快。但後來想想,美國人的資格對我來說似乎不是最終目標,而是個階段性的過程和資源,將來會去哪做什麼還不一定,然而因為結婚而定居美國,反倒是另外一種限制。

這樣想想,那我還是甘願一點當我的激進份子吧?
其實要說激進,我可能只有激動但缺少行動力,唉,要就整個來,半吊子。